周庄水乡一游
二OO一年仲夏,公司派我与李海峰、邹爱标、陈颖、谷裕等五人到上海参加了“上海世界原料药展览会”参览。会议结束后,在陈颖、谷裕的提议下到“周庄”一游。正值七月流火,我当时也就迷里迷糊的,一蹴而就的兼程前往了。回来后,一直想把这段经历写出来,光阴似箭、日月如梭,不知不觉的许多年过去了,迟迟未动笔成章。最近有了点闲心,窜到博客上逛了逛。看到每天层出不穷的作品接连涌现,在佩服这些辛勤劳作的小蜜蜂酿蜜之余,也勾起了我练笔的欲望。
八年的时间不算太长,但对于一个人的记忆来说,却感觉有点久远了。提起笔才发现,这些曾是大家熟识的面孔,现在早已朝着自已的志向散落在京城四方了,而游览胜境的细节早已淡望了许多。但是,在回忆中,那些生动有趣的情节和奇特的感受却逐渐地又拉近了一切,尤如同昨天的一幕。
上海长途车站有直达周庄的大巴,车程两小时左右,我们买的是早晨六点钟的车票。在晨雾中,从上海体育馆上车时人满满的,一路上陆续有人下车,到了周庄新站后,车上的人已是稀稀拉拉的不多了。
这一年,盛夏来得比较早,身上穿着短袖T恤还感觉闷闷的。汽车还没到车站,司机就要我们下车,“来旅游的人都在这里下车。”司机操着一口生硬的江浙普通话对我们说。一下车,几个招揽生意的人突然从天而降,大呼小叫将我们五个人围个水泄不通,拖的拖行李,拽的拽衣服,拉的拉手,看架式不达目的是不会罢休的。我虽六神无主,但外表仍是镇静,最后,爱标与一中青年少妇谈妥,免费导游后到她酒店中用餐。
中年妇女知道我们是从北京来的远方客人,渐渐的也就熟了起来,和我们拉着家常说;“今天是周五,又搭着是旅游淡季,游客较少,我们都采取这种方法兜揽生意,如是从秋天到春节才是旺季呢,那是早已门庭若市了” 我想起刚下车时哪种混乱的局势不禁也笑起来,“你们太热情了,初来乍到的人都会被吓着了。”
大家边走边聊,眼前突然开阔起来,前面看见一座汉白玉大桥,导游少妇告诉我们“那是周庄大桥”。在穿过树荫的晨光之下,远处一大片白晃晃的水泽,隐约可见三两艘小船在水中摇曳,还未进古镇,水乡的气息已浓郁的扑面而来。
周庄大桥是一座拱桥,坡度较大,十分壮观,站立在桥上向远望去有说不出的惬意。下了周庄大桥,两边是一长溜新建的仿古建筑,一转弯周庄古镇的大门高高地耸立在眼前,走进大门果然毫无阻拦。两边还是一长溜的商业门面,正在嘀咕:古镇还有多远?全福塔,古楼牌已赫然在目,古镇的风貌象一幅慢慢展开的长轴画渐渐地、清晰地在我们的眼中伸展。
走在古镇上,小桥、流水、人家,风貌尽现,一派南国水乡风光,从内到外都有着让人在悠闲中牵出丝丝怀旧的温馨。小镇不大,街道蜿蜒纵横。我们顺着河道慢慢前行,见桥过桥,见巷钻巷,左右穿梭。
我们先游览了江南巨商沈万三的宅第和花园。又去了全福寺,全福寺最早建于建于宋元年,现在的建筑据说是一九九五年重建的,是一座以水借景的寺庙园林。全福寺与小镇上的老式建筑相比,缺少一点厚度,但因位于小镇的南头,十分僻静,加之设计精巧,空间也是全镇最大的,感觉还是十分不错。
从全福寺出来,我们走到小镇最南端从报恩桥开始,一座座数桥、过桥。周庄四面环水,街道之间完全靠桥联系,十三座桥分布在周庄的大街小巷,桥也是周庄最有特色的建筑了。印象最深的是双桥,双桥是由世德桥和永安桥纵横相接,取一步双桥的意思。双桥建于明代,桥面一横一竖,桥洞一方一圆,样子有点象古时的钥匙,过去也称钥匙桥。双桥真正出名,应该归于旅美画家陈逸飞先生的一幅油画《故乡的回忆》,这幅画在一九八五年被印上了联合国的首日封,让世人领略了周庄的秀美风光。现在到周庄的人们大多不知世德桥和永安桥,而只知双桥,提起周庄便能联想起双桥。
时至正午,当我们感到肚子咕噜咕噜响声大做时,来到了导游少妇开的古色古香的饭店,小店不大,临河,很干净。店主向我们推荐了几个菜,其中有一个菜叫万山膀蹄印象颇深,据说是大富豪沈万三家里待客用的,味道的确不错。菜一样样上来,喝了几口啤酒,几个人天南海北地聊起来。我座在临河靠窗的位置,突听见有摇橹的声音,透过精致的雕花木窗望去,却也温馨。
饭后,人也精神了许多。我们将镇中的十三座桥一个个全部过完,走过小巷,可寻到几幢明清时期的民居。此时,我们租了条小船游河。船主的是一个热情、开朗的中年妇女,她的穿着有点象电影“祥林嫂”中的装扮。小船缓慢地在窄窄的河道上前行,两旁的风景向电影镜头一样徐徐延伸。小船静静地穿越小桥划入一片片树荫,岸边三三两两的游人时走时停,一切都是那么的安静而悠闲。多年过去了,回忆起初游周庄,感觉仍是那么温馨美好。近年来,我有几次去周庄或附近另外几处水乡游玩的机会,但是都让我默默的放弃了。不去故地重游,是怕打破周庄在我的心中宁静、详和的印象。不去其它水乡,是怕见多了,因司空见惯而留下心中的一点遗憾。随着岁月时光,周庄水乡情会在记忆中渐渐的远去,而她仍给我留下最美好的回忆。□